大兴家政护工(家政护工合同协议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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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3月7日讯,在北京,我们身边的不少老人由于身体不好,连洗澡、夜间上厕所都成了难题,有的老人甚至近半年无法洗澡。幸运的是,在他们的身边,有一群人可以提供上门服务,有的可以送餐,有的可以上门助浴,有的还可以夜间陪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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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色服务一:上门助浴

每月帮老人洗8次澡

娄祥是个身高1米79的壮小伙,北京大兴人。今年25岁的他,如今在西城区金融街儆堂集老龄公寓工作。每个月,他要上门为不同的老人洗澡8次。

记者见到娄祥时,这个小伙子微笑着,他话不多,看上去特别踏实,让人有亲近感。他先向记者展示了自己常用的“家伙什儿”,一个可折叠的浴凳;一个斜挎的帆布包,里面装有血压计、体温计等物品,还有一身浴衣。每次上门帮老人洗澡,娄祥都是一个人,带着这一套工具。

“多数老人身体都不太好,需要我们上门助浴。”娄祥说,他之所以带着浴凳,就是为了扶老人坐在凳子上,舒舒服服地享受淋浴。如果老人是完全卧床,那就只能擦浴,擦完全身得1个小时。

有一次,娄祥到一位老人家里提供上门服务,这位老人60多岁,体重160多斤。由于偏瘫,半边身子动不了。娄祥一问才知道,老大爷已经近半年没洗澡了,因为老伴扶不动他。尽管大爷经常换衣服,但身上还是有一定的异味。

娄祥什么都没有说,他小心地扶着老人进了浴室,让老人坐在浴凳上。娄祥用搓澡巾给老人认真地洗了一个多钟头,累得一头汗,搓下了不少泥。洗完后,大爷躺在床上说,“真舒服,今晚肯定睡得香。”一句话,让娄祥觉得很欣慰,觉得自己的工作很有价值。

还有的老人由于每周都找娄祥帮忙洗澡,和他成了“忘年交”。有一位80岁的老大爷,走路都很困难了,但他最爱讲的是自己当年开车的故事。大爷说,他年轻时每周末都要开车带着老婆出去玩,去郊区,去别的城市。即便是现在,他也梦想着还能再开一次汽车。

这位80岁的老人还特别爱看时事新闻。娄祥平常很忙,原本新闻看得不多,但为了能和大爷有更多的共同语言,也开始关注起两会、军队改革等新闻。“现在我每次从一进大爷家的门,到帮他洗完澡,这一个小时的时间内,我们俩一直在聊天。”娄祥说,大爷一个人在家,每周都盼着见到他。

娄祥说,从北京社会管理职业学院毕业后,转眼已在养老行业干了3年多了。他说,金融街儆堂集老龄公寓共有7人提供上门服务,包括上门助浴、居家清洁、送餐等,其中上门助浴收费是每小时约60元。“只要老人不介意,我们为老人洗澡时不分男女的,这是我们的职业要求。现在我平均每个月帮老人洗澡8次。”娄祥说。

当年和娄祥一起学老年服务与管理专业的同学,不少人都转行了,因为觉得这行很辛苦。娄祥说,虽然扣除五险一金,他每月拿到手的工资不到4000元,但家人和女朋友都支持他在养老行业干下去。“这份工作,让我变得越来越细心。我自己也打算继续干下去。我愿意跟老人们在一起。”娄祥微笑着说。

特色服务二:夜间陪护

住老人家不能睡太沉

在朝阳三里屯地区,一位83岁的老太太身体一直不太好,子女又住在东四,因此家里请了个保姆。

前段时间,保姆因为老家有事,要回去一段时间。老人的子女非常着急,他们找到三里屯托老中心,想要找一位护理员晚上住到家里去,陪着老人。“我母亲眼神不好,就怕她夜里起来时,发生意外。”就这样,托老中心49岁的护理员党女士住到了老人家中。

党女士说,她在老人家中服务了两个月。每天帮老人洗漱、泡脚、收拾房间。“最关键的是,夜里不能睡太沉,因为老人夜里会起来上厕所,我得搀扶着她,怕她看不清摔倒了。”党女士说,为了能第一时间听到老人的动静,她的房门和老人的房门对着,都不关上。一听到老人喊“小党”,她就第一时间起床。

两个月的接触,老人子女对托老中心这项“夜间陪护”服务特别满意,还说将来老人不适合住在家里的时候,就把老人送到这家托老中心来住。

三里屯托老中心负责人丁先生说,“夜间陪护”这项服务确实不容易,因为有的老人感知能力比较差,夜里起床根本不知道喊人。护理员万一睡得太沉,老人出现意外,就会很麻烦。还有的老人,护理员刚喂完药,却又追着问:“为什么还不给我吃药?”

[关注农村养老]

空巢老人“互助养老”能走多远?

在北京周边,河北省的一些农村地区,年轻人到大城市打拼,村里的很多老人成了“空巢老人”。为了让老人们更好地安度晚年,一些地区让老人住到一起,互助养老,这一模式能走远吗?

最近,多名养老专家在北京开了一场研讨会,讨论农村空巢老人的养老难题,特别对“肥乡模式”进行了研究。

十年前,河北省邯郸市肥乡县前屯村一位独居老人死于家中数日,无人知晓,此事在全国引起关注。2008年,前屯村集体出资打造“互助幸福院”。年龄在60岁以上,身边无子女照顾的老年人签协议免费入住,但吃饭、穿衣、医疗等费用仍由子女出,老人之间自我管理、互助服务,没有专门的服务员。这一模式后来在全国多地的农村地区推广。

8年过去了,“肥乡模式”的一些问题也逐渐凸显:没有法定代表人,身份模糊,无法获得相应的政策扶持;资金投入有限,满足不了基本设施的改善;普惠性弱,无法惠及生活不能自理的老人。这些问题亟待解决。

河北大学社会学系主任张岭泉说,“互助幸福院”的资金投入,仅靠村集体是实现不了的。“投入主要还是要靠县财政,但是县财政里面没有专门的预算,实际上钱都是从其他地方挤过来的。”他说,在政策扶持上,亟需形成稳定的财政供给渠道。

“肥乡模式还有一个最大的弱点,就是它只能是有一定生活自理能力的老人才能去,这就把那些身体状况不佳的,把失能、失智的老人排除出去了。”吕红平说。他认为,农村失能、失智老人更需要照护,而目前“互助幸福院”模式无法将这部分人纳入到互助范围内。

全国首家专注农村空巢老人服务的基金会河北省钻石公益基金会的负责人建议:“互助幸福院”应当在当地民政系统登记注册,成为名正言顺的社会组织。广泛吸纳社会力量诸如公民个人、企事业单位、社会组织的参与,解决基础设施建设问题。

在采取多种渠道、增大资金支持的条件下,努力提高覆盖面,力争做到面向所有的农村老人,尤其要解决失能、失智老人的入住问题。

来源:北京晚报 北晚新视觉网 作者:许前程 张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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